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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下一个字
我需要先表述一个 无关痛痒的 前提
因为不想在情字的促使下 一定要推翻某种 道理
不是每一篇都要从 爱情 才开始逐一谈起
就像 被拆散的你 迷失在没有尽头的结局
就像 一部扣人心弦的戏剧 在结尾处的 一个大意
也许 才知道什么叫做 也许
被刻上了永恒的故事 也许就是没有一个 固定的结局被分割的故事 不全是因为 主演的偏执
生在命中的 纠结 还是那么 清澈见底
所有人在一瞬间 都学会了什么叫做 隐喻
那个被公认为 恰如其分的 词汇
还是那么模糊 只能看到它的 影子
深冬来临之前 所引发的一系列 回忆
都偏离了 日期
都夸大了 主题
都没有了 定律那白纸黑字的 绝望
再说上一句 就是一段 不可挽回的 相遇
那一闪而过的 忧伤
再洒下一滴 就是一场 不可抽离的 闹剧
那短短几行的 乐章
再弹上一曲 就是一首 不可复制的 美丽
那风景如画的 夕阳
再添上一笔 就是一幅 不可形容的 爱你寂寞这种东西 既可怕 又温馨
总是会去 揣测 下一个字的 所有意义
一直都有一种误会 在重复 前进
原来 潜藏在 缘分下面的我们
已完 完全出乎意料的 入了戏下一个字 都希望归属于美好的 含义
但是 我们总要提醒 自己
不是 一切的交集
都是那么的 无邪
都是那么的 清晰
唯有你 才构成了我生命的 全部意义 -
2009-10-15南行

南行。
六日。
高兴。
什么都忘记了。 -
2009-10-13我所看到的仗义
爱写博客的人一般都是脑残,我也脑残过,并且还想再脑残一次。
想对你说,我一直没招过你,但是不到是谁从中作梗,破坏了一些原本很好的东西,我收到你那条短信了,想跟你说,你确实没资格跟我说这些,说别人不懂事先看看自己懂事不懂事,你永远没有资格跟我说这些,看到了没回,懒得回,什么玩意啊。
想对你说,哥们上学的时候没少因为你得罪别人,我不否认你确实是我最看重最看重的朋友,你的一举一动都令我很牵挂,但是这些都过去了。我从来都拿你的女朋友当自己的朋友,没有对你的女朋友发过脾气,不过你可以,你从上海回来,也确实表现了你的仗义,太仗义了,很多细节不想说了,因为爱说这些事情的人确实脑残。
想对你说,不是你需要我和杜凯帮助的时候了,真应该把你那段电话录下来,放给所有人听听,那段对话太仗义了,我这边还缺心眼的想找一个平衡点,没想到您曾经的一个电话,完全把我卖了,是我没事找事打扰到您的生活了,您的生活多高贵啊,真懒得提你,一提就恶心,现在我也需要帮助啊,您到好,全推给了我,我就纳闷了,上学的时候,您怎么不一个劲的给我发短信打电话啊,一有了女朋友,这家伙,全来了,真蹊跷哈。
想对你说,那天给足你面子了,酒瓶不是我让你砸的,不过那天就5个人在,您也喝多了,这事我也解释不清楚,我和陈成只知道在您血流满面的时候找纸和叫车,您也挺仗义的,冲着我女朋友来一个连续剧式的京骂,我现在也真想冲着你的女朋友也来那样一段话,看看你什么感受,看看你答应吗?然后我也想对你们二位说,别往心里去啊,以后大家一起玩啊,多豁达啊。这就是仗义。对了,还有就是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在你们单位地下室跟我说的那句话:我不会因为你得罪别人!仗义这两个字能从你嘴里说出来,这个词真实白瞎了。
你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对号入座,赶紧对号入座吧,多好玩的游戏啊。
我再缺心眼的写这最后一回,以后谁要再写这点破事,谁就是陈冠希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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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2没有过去 没有曾经 没有以前
我和任何人没有过去 没有曾经 没有以前
我也不记得任何人
请你也不要再来打扰任何除了你以外人的生活
大家自己过自己的
其实是件挺好的事情
我也不想再听到你对我说任何哪怕一个字
我从来没有主动的去打扰过任何一个除了我以外的人
我也没给任何人制造过什么麻烦
所以请你也放过我
不要自己找骂
说话之前都先想想自己要说的话
会不会给别人造成影响造成误会
我想你也同样不希望受到这样的困扰
真的 真的 别逼我 -
2009-06-09我们的奇闻异事情节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我们的生活中出现了很多的奇人奇事。数量越来越多,并且越来越难以理解。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也许是我们出了问题,也许是世界出了问题。但是我们不曾想去伤害任何一个人,真的没有。我们绝对不会去主动招惹任何一个人,也不会给任何一个人增添任何的麻烦和烦恼。我最怕解释,也不想解释,所以出了任何一件事情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我都不想解释,也不想去抬杠。对的人有对的理由,错的人当然也有错的理由,现在都是以自己为中心,恐怕愿意为别人考虑的人全成了怪物。在正常的情况下,我们会给足任何一个任何的面子,但是这不说明什么,不代表接受,不代表理解,不代表无所谓。每个人都没有时间去整天陷在这些破事里,生活还要继续,该过去的都过去,一切后来的抬杠都是扯淡。
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一个自己的评判标准,如果曾经的积累下的东西还抵不过一两句单方面扯淡的话。那你就挺扯淡的。没人会整天数落自己失去了什么,失去了就失去了,在我看来,通过一些扯淡的事情失去一些扯淡的人,又怎样呢。不会说人话就别说,关键是别跟我说,要不总有一天我得跟你翻脸。我没做过任何对不起的别人的事情,还是一句话,我没招过别人,你先检讨一下自己的问题,尤其是道德品质问题,先他妈看看自己是怎么做事情的,再来有脸说别人,谢谢。
这个世界你不要就觉的自己很牛逼,自己会说脏话,自己会干出一些操蛋的事情。你会。别人同样会。你无情,别人也会无情。我希望这样的日子快点过去,反正我自己现在生活的挺好,没这些事情真的挺好的。所以这些人和事情就不要再出现了。大家都安安静静的生活吧。还有什么比这个重要吗。一切东西都是互惠互利。有些经历就当我犯欠了,这样总行吧。真想说一句,“换位思考”四个字真的很重要。
世界。你说对吧。对。别看别人。我在说你。没说别人。
这个世界上。谁还没点个性。你要玩个性。那咱就都个性。要不你个性。我不个性。多不好玩啊。
这个世界上。谁也不怕谁。你不会怕我的文字。我也不会怕你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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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4谁是beiernika
博客到底是什么个东西,每天都会有很多人去写自己的博客,反正自己没有太多的欲望,仅此而已。
有些事情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或许永远也不能明白,只有一些事情的发生会突然让一些事情明白。朋友这个词的脆弱与坚强。
我不后悔一些事情的发生,尤其现在看来真的不后悔,我不想去解释任何事情,也不想再说什么了,当然是指除了你以外的所有人。一些事情的发生让我看清楚了很多事情,也从新定义了很多看似很重要的东西。也许有的事情是偶然,也许有的事情不是偶然,管它呢,都不重要了,我不会再让这些无聊的事情发生了,因为我现在生活的非常好,因为坚持了下来,所以一切都变的很好了,我也不想再给别人嘲笑我的机会,而且永远都不会再给了。
有些事情其实我是知道的,也曾经听到过很刺激很咆哮的声音,这些音量和言语我不会忘掉,一辈子都不会忘掉,当然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就叫做不低调了,无所谓,不低调也是别人先不低调的。
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过去了,终究还是赢了这些麻烦,你觉得呢。
曾经总是很紧张失去一些东西,影响到一些人对我的看法,或者说是对我们的看法,现在不紧张了,谁都为自己活着,这是我最近才明白的道理,那些为别人着想的做法和冲动,在有些结果看来,只是竹篮打水。谁都不会因为谁去得罪另外一个人,所以我也不会了。
人生的过程就是去看清一些东西到底是否重要,现在知道重要的事情我会紧紧把握,不重要的事情,捎带而过吧。
我不推卸本该属于我的巨大责任。我也会尽我的力量去恢复那些失去的元气。
朋友这个东西,终归是要经受考验的,如果你觉得我不合格,那你也不怎么样。
反正该得罪的人,也不必玩那些青春期的矜持,因为矜持的结果就是被动。
我们可以把丢手机看做一个筛选朋友的过程,那些还会重复出现在你手机名单里的人,或许就有资格成为你的朋友。不过也仅仅是朋友。
有些事情有些人终究逃不过感谢,谢谢给予我的陪伴,我会学会保护你和我自己,我已经不期望更多的东西了,现在平静的生活终归让我觉得无限美好,养点小鱼,还有些别样的盼头。
不会写字的人,不会说话的人,就别逞能了,不赖你,我也不会,真的,不丢人。老老实实歇会,少给别人制造点麻烦比什么都强。实在没事干不还能睡觉呢吗。
我不会通过此种方式来博得任何人的留言支持,也懒得,也不屑。你说对吧。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写这个破文章,只是想单纯的tmd的发泄一下,而且终归也该轮到我发泄了,过分吗?不服的话,别看!
(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现在非常好!) -
2008-11-11记叙爱
2007年11月11日,晴。
也是中午这个时候,让我遇见了你。
当时对你印象深刻,甚至很喜欢你。
2008年11月11日,晴。
我坐在办公室里,我已经爱上了你。
想和你不离不弃,甚至离开这里。现在。记叙爱。继续爱。
特别感谢:杜凯&周纯芳
是因为杜凯开始
是因为周纯芳加速 -
2008-10-10拯救无邪
涂抹 一身古香的风 还在追
城墙外 已出逃的 后悔
绣下 一针无邪的美 泪沉睡
夜梦中 雨化蝶的 纷飞见底的 惭愧 在某种眼色中 徘徊
对与错的 般配 废掉了黯然的 心碎
当然如果 加进一整行的 唯美
就会期盼 就会知道什么叫 对与不对过去的傀儡 还在整篇整篇的 下坠
调味的琐碎 还在整夜整夜的 沉醉
各式的题解 还处在一种朦胧的 换位
谁会替谁 下笔解围
要么 干脆 让文字 死在结尾摆放 一面铜镜的清秀 燃烧掉
书桌上 篆刻成逝的 千纸罪风雪 一场刻意的了解 追不回
光影中 弯月如初的 落叶美行为被缠绕 意志却在暗中 悄悄松懈
回忆里 客观潇洒逐渐弥漫 整个世界
诚实被抛开 后果却被加以 暗算
最后沦落到 在是非的边界 被重叠夜在低头 寻找原本被粉饰的 年岁
结果却被 遗忘 却被无情的 拖累
用恨比喻 三行韵脚诗写下的 无邪
再让我用色彩 稍加点缀
避免一些 视觉反差上的 乏味
其实 琐碎 就是在不断的被拼凑
然后 再不断的被 摧毁 -
2008-07-21从过去到现在
从过去。。。
到现在。。。 -
2008-06-20与墨
暗色调与灯光 不断争吵 结果 却在 仓皇逃避
时间在一旁 强颜欢笑 不晓得 自己正在 摩擦墙壁
静止的日记 第一笔 提到的 总是要假装 抒一下情
可怜的颜色 总是在被渲染后 找不到最后一抹的 痕迹滥情的 轨迹 为了一种叫爱的 东西 背叛了 过去
提不起 精神的 麻痹 纷纷扰扰的 诉说着 自己
有的时候 人与人的 交集 总是彰显的 特别有趣
难道 离别的 雨滴 永远只能是 一出被怀疑的 儿戏慢节奏的 争吵 冷冻了 令人窒息的 道理
不想回忆 是因为意志和故事 总是出现 严重偏离
假设 这种原理 是不是有些固执 有些熟悉
在这样如此 完整的 情节里
每一个 意外 都被拉开了 一段蹊跷的 距离在与墨的 世界里 充满幻想的 埋下伏笔
复古的 回忆 不断穿梭于 模糊的印象里
揭穿 时光的秘密 也许会引来 我的叹息
但是 纠结起来的 繁琐
却害怕被 大段大段的 放弃
最后终究看不清 也猜不透 自己装饰的 结局
在与墨的 世界里 榨干全身的 力气
写下 一篇一篇 没有前因后果的 序在与墨的 世界里 没有离开 也没有相遇
唯一 存在的是一种 被叫做 光阴的 东西在与墨的 世界里 转身抽离
也只不过是一种 催人泪下的 文字游戏 -
2008-05-11木果果木

打开 小时候的 记事簿
横七竖八的 线条
一切理想和愿望 被单纯的 彩色描述
拼贴 童年的 片段
发现 心目中的英雄 从来不孤独
卡通人物的 世界里 牵你散大步
用温柔的速度 和你 翻越彩虹山谷
蚂蚁王国的 歌声 是在甜蜜的 忙碌
海豚伯伯的 门前 种着珊瑚树木果果 果果木 国王爱打呼
守候城堡的 士兵 木讷很辛苦木果果 果果木 小木偶独舞
蜻蜓公主的 伴舞 招来小老鼠
眺望 远方的 精灵族
听说 那里都是古怪的 植物
或许 只有登上 香蕉船
才可以 到达 神奇魔法的 国度
满是 荧光棒的 舞台
幸福 在这里找到 归属
故事中 你如此 顺其自然的 切入
就像 阳光 洒满每一个 角度木果果 果果木 大耳小眼珠
奇异世界的 礼服 神奇小白猪木果果 果果木 糖果盒瀑布
充满魔力的 礼物 挂满七彩树 -
2008-04-15第五十日 哈肋路亚
到底 谁能宽恕 过去
到底 能否在 圣善夜 接受洗涤
解罪后诵的 子夜歌声
这样的光芒 不会偏离
降生的荣耀 不会忘记
任何一场 发生在教堂上的 弥撒
其实都没有 太多具体的 原因
只是简单的 为了 还原真理
还有些许 作用在精神上的 麻痹
无数 经文上的 字迹
在第几页 可以找到 福音
不要片片的 血迹
不要段段的 旋律
不要夜夜的 混乱和欢愉
不要把一切 仇恨 硬生生的转化为 真理
要用 最简单的 方式
得到 一次虔诚的 垂听
不带 任何色彩的 跪拜
在众人的 祈祷前 呈递过去
用什么样的 信念和信仰 去靠近
贝尔尼尼的 镀金青铜 座椅
或许 还不够 圣洁
或许 还差一句 歌颂
或许 圣教徒的 身躯已被 连根抽离
或许只有 在这样的 氛围下
才可以 完全的忘记 疼痛
和种种 说服自己存在的 意义
倒回的过程中 发现再灿烂的 过去
也抵不过一句 很可能无意的 放弃
回到 现实的 故乡里
找一片 久违的 空地
写一段 未来的 结局
在第五十日 深深 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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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8涂饰光年的蝶影
脑前叶上 一片 黑白无常的 理智
涂饰着 记忆 推翻着已逝的种种 事实
一笔抹煞的 从前 要怎么去 修饰
修饰那 一段不曾有过的 矜持
岁月 被拓在 无霜的几页 洛阳白纸
被翻过 被迁就 被打翻了的 开始
一切 被隐瞒且 有所指向的 现实
都会在破茧前 被生命 带过后 吞噬
停留 在片刻的 诚实
显然 缺乏了些 本应该具有的 真实
一段 音符 逐渐伪装起来的 样子
在落花的 音乐剧里 显的格外 精致
要不是 那些琐碎的 情节
都经过了 主观上的 编排布置
也就不会达到 各种感官上的 雷同和认知
某种遗憾里 发现了几句 想去挽留的 解释
却又发现 开不了口的 这种行为 极其幼稚
若不是 因为 离开 这两个 字
谁会将 被动 这种方式
演绎的 淋漓尽致
每一段 旧时光的 流逝
每一次 爱过后的 静止
每一晚 都会重复讲到的 故事
又让谁从中 学会了 如何去割破自己的 手指
涂饰光年的 蝶影
在每一个 缤纷处 戛然而止
不是 某种 单纯概念上的 消失
而是 被放弃 被操纵 被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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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4不要写我
改自:橙 《secret》
脚本 穿上舞鞋 如约翩翩 上演
我们 一前一后 隔着记忆 相约出现
和爱 拉开帷幕 我是你 已经忘记的 语言
布景 未曾变换 却还留着 你送给我的 考验时空 交错的 瞬间
我透过 琴键 触碰你的 脸
那一阵 敲击后的 软弱
角落里 只有 我和回忆 单独缠绵枯萎的空气 怀疑 是下降一摄氏度的 温暖
油彩的画布 抽离 是添上一笔单线的 云端
等待的多少 时差 是倒回一秒纷扰的 情缘
岁月的动摇 充斥 是却少一轮圆月的 弥漫悲伤的 轻重 透过明晃晃的 斜对面
我 应该 以怎样的 姿态 想念
念你 挽着我 轻舞时的 容颜
念你 如此用力 刻下的 誓言
我们之间 究竟 多远
是刻意 安排 让我们 遇见
还是 慢慢靠近 然后 视而不见
我们之间 究竟 多远
是悄悄 离开 让阵痛 勇敢
还是 强行把问题 再一次留给 时间我们之间 究竟 多远
是层层 排比 让依赖 习惯
还是 拥抱过后 大脑里的一片 空白我们之间 究竟 多远
我用 稚拙的 笔 勾勒 永远
却 怎么也 画不出 那条 线
—— 橙 & 贝尔小卡
2007 岁末 12.10 21:39 -
2008-01-31贯穿细胞的爱你
说唱的部分 用嘶吼的状态 失忆后 抽离
嗜血的情节 在杀戮里挣扎 纹身后 平息
抬升的沼泽 用狰狞的面目 吞噬后 呼吸
重组的细胞 在穿越中变异 天黑后 拥挤玛雅文 在月光下 沿用象形的手法 例行执笔
散落的 传说 遵循写本 在日落前 漫天飞行
武士庙前 石碑上的 过去
是否 配的上一场 不设防的 战役
是否 也在同一时间 召唤一场 风和雨脚步声 一步步 逼近
大殿中央 至高无上的 权利
众人 挥舞着 利器
在每一次 呐喊后 没有原因的 忘掉了自己
如果仔细观察 其实 在任何一页里
都没有记载 之后 该如何继续
关于 一切代价的 一切意义
是一个怎样的 轮廓 却依旧还没有 清晰
后退的路 导向悬崖 忠诚在这一刻 销声匿迹
数万英里内的 中心城邦 烽火连绵 攻势告急
当盘旋在上空的 沙粒 逐渐开始交融 暴力
当藐视 一切的 领袖 消失后
自然 也就回到了上一个 主题
每一次 仪式 都会 聆听
每一次 聆听 都会 默念
真空的 预言 最终的 结局
是否 真的会定格在 第五太阳纪
公元后的 阿迪卡 幻灭在 潮湿的佩藤雨林
蜿蜒的 千年里 信仰浮雕出了 一袭黑衣
如果 生命 总是能让欲望 窒息
那么 被用来毁灭的 文明
又可以 长出一点点 新的 痕迹







